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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欢乐英雄欢 乐 英 雄 JOY DIVISION
JOY在加拿大北部冰天雪地的小城邱吉尔闷到抽筋的时候,突然在电台里听到了JOY DIVISION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长发一甩,“丢”起了远在香港的生父继母。在这鸡不拉屎的地方念书,对于从小在高楼险厦里长大的港耸JOY实在是不折不扣地煎熬。说实在话,继母对他的溺爱远远超越了很多香港人的聚合家庭,可是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JOY,除了觉得多了一种语言泡妞之外,这里的寒窗苦对他来说实在是快淡出鸟了。
喜爱摇头晃脑的JOY,马上干掉了长发,剪成了IAN CURTIS的乱草鸡窝式。卖掉了跟随自己多年拿来打飞机的几本漫画书,换来了一把吉他。18岁的JOY开始了曼城吉他英雄魔鬼训练课程。反正都是漫长黑夜,反正都是非伦敦腔的英语城市,正好IAN的唱法也没想让你听清楚他在唱什么,就是往妖怪了整,一脸死相,爱谁谁那种。黑暗,死亡,无情,爆炸,管你他妈是谁的玩法,让JOY进入了极乐世界,恨不得立刻投入TONY WILSON的怀抱,成为另一个没有合约在身的新派英属殖民地偶像。
中学毕业后,父母无法阻挡JOY回港的脚步,就让他去名师刘米高处学做泥人。从小就用双手打飞机的JOY很快就掌握到了一门奇缺的手艺。与此同时,JOY分别和从加拿大另外3个城市卡尔格雷/雷基那/哈里发克斯回来的哀得门/喜特勒/嗨海组成了一队JOY TOY乐团。香港独立音乐当时正起步,很多乐团还在纠缠于重金属还是清新派的时候,JOY TOY用JOY制作的泥人TOY,加上死亡黑暗派的舞台作风,立刻让金属歌德清新民谣统统让位了。
JOY那种帅死人不偿命的唱法立即风靡万千少女,各种高颧骨扁鼻梁凹下巴的香港美女们不停地投怀送抱,一时间,JOY真的快乐上天了。各种JOY TOY乐团的小TOY全港脱销,一夜间,香港泥贵啊!
一天,JOY家里来了一位羞涩的姑娘。她叫糖果,来自南丫岛,黝黑的皮肤亮亮的,就像她的眼睛。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怯生生地说是要跟JOY学习弹奏。当JOY贼忒兮兮地问起糖果要不要同时学习捏泥人的时候,糖果已然大胆地脱下了衣服。于是JOY在糖果身上教会了她如何捏泥人,糖果在JOY各种奇形怪状的手部动作中学会了弹吉他。
糖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弹吉他的动作虽然像极了捏泥人,但是还是在俗人辈出的香港乐坛自创了南丫一派,成为某国际大牌唱片公司的当家一姐。同时,JOY的唱法终于由于拷贝人数太多而退出了当时的摇滚乐坛。哀得门去了帮清新派做制作人,喜特勒和说唱“人”组成了说着唱组合“唱着说”,嗨海开办了兰桂坊首屈一指的嘻嘻哈哈俱乐部嗨海,JOY只能去到还播放JOY DIVISION的豁达电台做了豁达杂志的美术指导。可是好景不长,由于豁达杂志本质上其实并不豁达,半年后又关张了。JOY望着自己的双手,长叹一声,回到了师傅刘米高的身边。
而刘米高在自己的驼背越来越高的时候终于熬出了头。他的“花匠”系列泥人,终于被日本园艺界挑选为最像园丁的花匠设计,得到了所有日本花匠和园丁的孩子们的厚爱,卖出了好价钱。JOY也跟着师傅来到了日本园艺界授艺。
刚刚和糖果分手的JOY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自卑过。
在日本,他专门去看了仰慕已久的“追名逐利”乐队的现场演出,BASS手逐利和女歌手追名在舞台上热辣辣互相挑逗的眼神让JOY看的热血沸腾,裤裆隆起的一刹那,他想到了可爱的糖果。可能从今天开始,自己再也不能和弹吉他的女孩子睡觉了。想到在日本撞到的慈祥可爱的园丁花匠们,JOY的泪水夺眶而出。
随着人群走出剧场的时候,JOY发现坏了,隆起的裤裆怎么都不能退下。无数双礼貌客气的眼神从容的在他档部一掠而过,或掩口,或惊讶,或羡慕,只有JOY,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匆匆去了银座的情人酒店解决了档下之苦,JOY点着了一根烟,摸着早已老化干枯的手指头,盘算起接下来的日子。手工业者JOY这对灵巧的手,是否还能重震河山呢?
既然日本小朋友喜欢泥人,香港的小朋友是不是也会喜欢呢?JOY来到了在自己阅读打飞机漫画之前的童年时代经常看的巴士漫画杂志,和主编谢尚武聊起了自己的想法。谢尚武是个儿童心里学家,自己也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告诉JOY,自己在搞一个麦克猪系列漫画,问JOY觉得猪最可爱是什么。JOY说猪就是吃睡拉,还有拱,再就应该没有了。谢尚武说JOY分析地很透彻,只是吃睡拱的东西他们已经捏好了模型,问JOY愿意捏一条屎不。JOY不得不答应,生计要紧啊。于是JOY天天蹲在马桶上观察自己的屎。稀的时候哗啦啦地急转直下;硬的时候水漫金山;粘的时候冲天恶臭。
屎这种多变的个性深深地吸引了JOY。特别是见到两条尾巴牢牢粘在一起的屎在冲水的刹那毫不犹豫地松开彼此的搭绊,各自流向下水道,随意率性,洒脱到了极点。JOY怜悯并佩服起这两条相依为命的屎了,点到为止的爱情,随时可以分开的勇气,各自投向新生活的率真,一起冲入下水道后,对离弃他们的马桶在气息上的报复,都是可歌可泣可嗅,勇气可嘉的。
于是麦克屎随着麦克猪一起上市了。谁都没有想到,金像影帝周四弟看上了这条屎,执意要在自己的电影里加上这条屎唱歌的MTV。JOY只好又拣起吉他出来作了一首“问屎间,情为何物”的歌曲,并在自己家的马桶上完成了MTV的拍摄工作。帅死人不偿命的JOY创造了一条帅死人不偿命的屎,并疯魔全港!
带着从香港“FAN屎”身上赚来的屎钱,JOY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他和一个大陆泥人世家的后代泥小锋漫游了一通祖国大好河山后,来到了十里洋场上海。由于那条疯魔香港的屎,JOY很快融入了沪上的所谓另类文化圈。JOY发现原来还有比香港还要傻还要盲目崇日向洋的城市,实在是有点乐坏了。要知道,一条屎搞定一个城市,原来就已经这么容易,那如果JOY重操旧业再玩JOY TOY,一向循规守矩的上海人民伐要疯忒啦?
于是,JOY找到了在金天银地PUB唱歌的糖糖小姐,组成了一队 JOY CANDY的乐队,再用捏泥人的手捏了一堆糖人放在舞台上售卖。果不其然,海上乐队纷纷逃窜,JOY CANDY名声大振,真人SHOW和糖人产品一样大卖起来。之后,糖糖小姐就天天和JOY在床上排练了,一边排,一边偷偷地把JOY细心捏好的糖人一个个吃掉,弄的床单总是黏糊糊的。再之后,糖糖小姐索性不让JOY捏糖人了。她把糖稀倒在JOY的身体上,用那张动听灵巧的嘴巴把糖分和JOY身体的养分一起吸收了。
在和弹吉他女孩糖果分手后翌年,JOY和唱歌的女孩糖糖小姐正式苟且了。
当JOY逐渐厌倦这种天天在糖浆糖稀糖精里的生活的时候,他发现了寄居上海的蒙古美女狗日的乐。狗日的乐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你见到永远都不存邪念,JOY第一次见到美女时没有想到把她勾引上床。还在念书的狗日的乐由于家景贫寒,只好加入中南海烟草公司的推广小姐团队,天天在金天银地PUB里兜售香烟。几乎永远都有客人在拉扯她,可她总是不恼,一直和颜悦色地尝试用最礼貌的方法来解决各种变态男人的要求,同时尽可能地把香烟售卖出去。JOY在脂粉堆里混惯了,再加上天天和糖糖小姐的穷奢极欲,有点不太适应这种清汤挂面般的女孩。可是在一次台湾小李哥非常过分地对狗日的乐探囊取物般的上下其手时,JOY出招了。一顿海扁之后,小李哥落荒而逃。
狗日的乐哭了,趴在JOY厚实的肩膀上一通海哭。JOY手足无措,只有不停地用那对灵巧而干枯的手指抚摸着狗日的乐纤细的脊梁骨。狗日的乐牵着JOY的手坐了下来,和JOY痛说了一阵革命家史。JOY拿出很久没有炫耀的捏糖人功夫,像变魔术一样一会儿变了好几个糖人给狗日的乐。狗日的乐果然乐了,眼泪没有擦干就把几个糖人通通扫光了。于是狗日的乐问还有吗,JOY说还有在家里,狗日的乐说那就去你家吧,JOY二话不说拉起狗日的乐就走,于是糖糖小姐就捉奸在床了。
混战中,JOY偷偷的溜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是对无邪的女孩子动邪念,还是对淫荡的姑娘付出真爱。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他对女人就像对糖分的反应一样,无色无味。爱,对于他来说仿佛都是一刹那的事情。他爱吉他,爱泥人,爱糖人,爱女人,爱漫画,爱JOY DIVISION,爱RADIOHEAD,爱香港,爱国,爱日本,爱爸爸妈妈,但是更爱自己,更爱自己的手。多数的爱都是冲动的一瞬间,都是聪明的他用最快的速度可以掌握的,也是最快的速度可以放弃的。他觉得他前30年的生命实在有点没意思,为自己活着。
JOY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为别人两肋插刀,彻底放弃一下自己。他打电话给泥小锋,问小峰的泥人酒吧经营的怎么样了。泥小锋的酒吧在昆明,就快死了。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没有几个对捏泥人感兴趣,而小锋又完全不知道如何和那些拼威士忌绿茶的酒吧抢漂亮姑娘,那些高原姑娘本来就能喝,他们嫌小锋酒吧的米酒实在没劲。酒吧面临死亡,泥人面临失传,小锋感到无颜面对父母大人。
JOY来到昆明机场,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城市。这里的高原气候清爽无比,每人脸上都有两朵红云,和天上的白云相映成趣。
JOY不知道城市的空气原来可以这么清新,人的酒量居然也可以这么大。
那一晚,JOY和泥小锋酩酊大醉,手拉手地睡了一觉。半夜起来,JOY上网找到了最近自己开始喜欢的HED KANDI唱片公司,HOUSE音乐对于玩过摇滚乐的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一种音乐,他发现姑娘的屁股通常在HED KANDI四四拍的音乐中扭的非常厉害。高原的阻力更小,JOY绝对有理由相信这里的姑娘更喜欢HOUSE,屁股也肯定更好看。于是,等小锋醒了之后,他已经把做好的HIP CANDY酒吧的LOGO交到了小锋面前。JOY还是继续和小锋做糖人,小锋的爸爸也非常高兴儿子的手艺毕竟没有丢失,糖人们在小锋和JOY的手中变成了一个个在HIP CANDY扭屁股的云南姑娘的嘴脸,臀部都是及其夸张的性感,圆圆的,翘翘的,让每一个买糖人的男孩子们第一时间找到了舔的部位。扭屁股的女孩,加上舔糖人的男孩,配合HOUSE音乐,掺和了二锅头的云南米酒,HIP CANDY成为了全中国的知名跳舞俱乐部,JOY和小锋终于在祖国的西南大门成就了一番事业,娱乐事业。
一天,某国际会计师事物所打电话来,说是要商谈一下HIP CANDY上市的事情。JOY觉得是时候和泥小锋说BYE BYE了。又是一场酩酊大醉,起身时,小锋发现JOY消失了。
JOY帮到了好朋友,也帮到了一门即将失传的手艺,更让激情澎湃的高原青年男女们找到了互戏的原始乐趣,仿佛热带雨林的生活重新来到了云贵大地,而他自己更是变的不再忧愁,充满对世界的感恩,他高兴极了。
JOY特别怀念起香港来,于是打点行装,JOY回到了家里。父母年事已高,去了广州养老,看着家里落满灰尘的一个个小泥人,一条条屎,JOY的眼泪婆婆娑娑地落了下来。
客厅的茶几上安静地躺着一封信,来自南丫岛。是糖果写来的,她已退出娱乐圈,回到南丫岛帮父母养鱼,夜观天文,知道JOY即将返港。她说发现自己家养的一种鱼提炼的鱼肝油可以帮助JOY的手指变的重新光滑起来。还说她从来没有丢下吉他练习,正在用南丫客家话创作一种新的原生态乡谣,问JOY是否愿意一起再组一队叫JOY VILLAGE的乐团否。
JOY VILLAGE显然是颐享天年的终身乐团了,这是琴瑟合璧的诱惑,笑傲江湖多年的JOY心头一颤,信纸跌落地下。提起刚放下的行李,JOY转身赶往前去港岛南部的摆渡船。
南丫一派,从此多了一位共同执位的男性掌门。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darkfictions.spaces.live.com/blog/cns!B5E85BC3D5382D88!110.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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